忽然嗡一声响,好似被药效传染,也成了听命于欲望的兽。
他感到自己好像仍然躺在温泉水中,水亲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那么温柔,以至于无法拒绝。
他睁大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不知何时双手已被松开,他却忘了推开单於蜚,而是颤抖着,探入单於蜚发间。
单於蜚在亲吻他的身体,从下巴到喉结,从锁骨到胸口。
胸前的小物早已高涨,单於蜚含住一边,揉捏着另一边。
洛昙深被吮得绷紧了身体,脚趾轻微蜷缩,意识越来越脱离控制。
内裤被粗鲁地扯下,挂在他的右边膝盖上,摇摇欲坠,可是落在下腹的吻却那么温柔热烈,比温泉水的亲吻更让人深陷。
他分开双腿,抱着单於蜚的头,轻轻向下压。
当感觉到温湿包裹住那个地方,他周身有如过电,胯部不由自主向上挺了起来。
单於蜚托着他的臀,细致地吞吐,不知不觉间将他的腿分得更开,舌由上至下游走,没有一处快感被放过。
他胸中激荡,一手仍然插在单於蜚的发间,另一只手却顺着小腹往上,情色地在自己身体上抚弄,最后停在那肿胀的乳尖,闭眼狠狠揉搓。
单於蜚舔舐着他的鼠蹊,呼吸喷洒,他颤栗起来,喉中泄出诱惑入骨的呻吟。
忽然,身子一轻,又是一阵晕眩,才发现自己被翻了过来,跪趴在床榻上。
背上陡然有了重量,单於蜚炽热的胸口压着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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