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贴身婢女倒是没有,在坪洲的时候也只是有个在府里帮忙伺候的小婢女。
她自己去打了盆水,将脸上的泪渍清晰赶紧,又对着铜镜轻轻擦了擦脖子上的伤口,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是过了大半夜。
安霁殊到底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真的看上自己了?
林元瑶虽然长的倒还算不错,可这样貌放在上京城里,哪个不比她出众?她只能将他今晚上的言行归根于是来羞辱她,是因为白天受了气,如今出气来了。
“砰砰砰。”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把林元瑶吓得魂飞魄散,她捂着胸口,厉声道:“滚,马上给我滚!”
门外静默片刻后敲门声更大了,紧跟着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阿瑶,你开门。”
是席靖?
林元瑶走过去,“阿靖?你怎么过来了?”
“开门,快点。”
确定是席靖无疑。
林元瑶这才过去开门,刚一打开,刺鼻的酒味就迎面而来,她皱眉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席靖摇摇晃晃地进了屋子,说话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我……我高兴。阿瑶,你……你以后可就是状元夫……夫人了。”
林元瑶忽然眼眶发涩酸胀难忍,眼前有些模糊,上前一步就抱住席靖,哽咽道:“我不要做什么状元夫人,我只想做你的夫人。你是状元我欢喜你,你不是状元我也一样欢喜你。我从来欢喜的都只是你而已。”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可今日发生之事
第169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