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霁殊面色有些阴沉,自小到大,何曾被人这样威胁性过伤过,他舌尖一直发痛,一张嘴就疼,索性不说话,一脸阴鹜地瞪着她,他一步步往前,气势再次逼近林元瑶。
林元瑶感觉自己身子都在发颤,但还是强撑着镇定,对方身份贵重,自己别说伤不了他,就算是伤了他,自己和父亲,甚至德胜楼很有可能都会受到牵连。
看到安霁殊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一伸手就能碰到自己,林元瑶将剪子往脖子上压深了几分,鲜红的血顿时渗了出来,如一片白雪上点缀了片片红梅,竟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安霁殊勾唇笑了,缓缓开口,话有些含糊不清但也能听清:“林元瑶,你这算是为那书呆子守节?”
“即使我未和他有了婚约,也由不得你这班胡来。”林元瑶虽是商贾之女,虽平素里总是看不惯那些学习女戒女得的女子,可这不代表她就不知羞耻不懂道德。
林元瑶继续道:“你若是真想尝尝我什么味道,不如等我一剪子下去了解了我自己后再来尝尝。”她语调虽是听着寻常,可话里的决绝意味也让安霁殊不得不刮目相看。
最后安霁殊也只是冷哼一声,随即大步往外走去,他刚踏出厢房的门,林元瑶手里的剪子“哐当”一声应声而落,她手脚发软,手抚闪脖子处,有粘稠的液体,却比不过她心里的伤。
就这样一个人在梳妆镜前坐了好久,几乎坐到腿脚发麻,她才缓缓起来,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她打小就不喜欢人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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