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或者说,她是一个非常好的聆听者。作为我来说,她是我的妻子,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这样的感觉,她是一位非常好的聆听者,她不会评判我,她,怎么说呢,就是一股清泉,很舒服的流进了心里。这是我的感觉。我想,曾泉和逸飞,应该也是差不多,特别是曾泉。”霍漱清道。
方希悠笑了下,道:“你还真是向着她。”
“希悠,在你跟别人表达自己的观点之前,做一个聆听者,多听听别人的话,难道,不好吗?”霍漱清道。
方希悠,没明白。
“我们这个世界,不缺说话的人,缺的,是真心听我们说话的人。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吗?”霍漱清说着,看着方希悠。
方希悠,沉默了。
“你也需要跟别人去表达你内心的困惑和迷茫,你也需要有个人倾听,不带任何立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静静地听你说,和你分享,让你不再困惑。即便这个人不能为你提供什么建议,和这个人说完了,你的心情会舒畅。难道,你不需要有这样一个人?”霍漱清道。
方希悠,怔住了。
这样的一个人——
沈家楠吗?
不带任何立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安静的倾听,然后提供建议——这,难道不是,沈家楠吗?
霍漱清并不知道方希悠脑子里想到了什么,他给方希悠倒了一杯茶,接着说:“关于曾泉和苏凡的事,我理解
可能只是臆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