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悠看着他。
“你,为什么对迦因这么好?为什么要这么包容她?她和阿泉的事,她和逸飞的事,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吗,漱清?”方希悠问道。
霍漱清淡淡笑了下,端起茶杯喝了口,道:“希悠,你是这么难得的丹青高手,难道忘记了国画最难画的是留白吗?”
“你,什么意思?”方希悠道。
“我没有画过国画水墨,只不过就是听人讲过一些。据说,国画,比如像你的这副水墨山水,大师和普通人的区别就在于留白的意境,真正水平的提现,也是在这留白的地方,而不是用笔墨画出来的实相。”霍漱清道。
“所以呢?”方希悠道。
“你只看到实相,没有看到留白。”霍漱清道。
“我没有——”方希悠看着霍漱清,“难道我看到的还不够多吗?他们的卿卿我我,难道还不够多吗?”
“你知道曾泉为什么总是喜欢和苏凡在一起吗?或者说,你知道为什么苏凡有那么多缺点,可我还是愿意爱她,而曾泉和逸飞,也喜欢和她在一起吗?”霍漱清道。
方希悠冷冷笑了下,道:“我很奇怪你们居然会喜欢共享。”
“你错了,希悠。”霍漱清道。
方希悠看着他。
“和苏凡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压力,当然,有很多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只要是比你地位低的人,你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苏凡会回应我们说的每一句
可能只是臆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