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卿劝阻,一意孤行,非要天子西迁,天子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纵兵大掠洛阳,烧宫庙、官府、居家,二百内里,几无鸡犬之存,又尽徙民从车驾,亦使长安去,复使吕布掘诸帝陵及公卿以下冢墓,收其珍宝。种种恶行,罄竹难书!想那洛阳,乃我天下名都,国之京城,人烟盛时,何止百万!现如今却是百里无人烟,遍地见人骨。”
说到激愤处,阴修握起拳头,捶打案几。
“这些事,我等已有所闻。阴公,我想问的是:现今洛阳周近的兵事如何?”
“兵事?”
“对。”
“……,董卓十分谨慎,从不谈讲兵事,我对此所知者不多。”
“都知道些什么?”
“董卓入京后,先后收并了北军、西园军、故大将军与故车骑将军的部曲,复又使吕布杀丁原,吞并了并州兵马,洛阳诸军,早就悉入其手。”
荀贞插口问道:“我闻皇甫将军、盖京兆早前被董卓召到了洛阳,不知他两人现下可好?皇甫将军留在三辅的部曲、盖京兆留在京兆尹的部曲现下又是归谁统带?”
听荀贞问及皇甫嵩,阴修摇了摇头,叹道:“皇甫公一世英名,到今乱时,却反倒糊涂!”
“噢?”
“他如是听了盖元固之议,恐也不会有后来的天子西迁事,更不会有他险些丧命洛阳之事。”
“险些丧命洛阳?”
“可不是么?董卓召他入洛,盖
51 兵前先有礼臣至 软在硬后威夺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