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为示尊敬,故孙坚将之让给了阴修。
荀贞、孙坚两人来到室中。
彼此见礼毕,分宾主落座。
孙坚笑问道:“阴公车骑劳顿,昨晚酒也没喝得几杯,……这卧室住着还惯,昨夜睡得还好?”
此时的孙坚笑语殷勤,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在路上杀人的凶悍?阴修知他是武夫本色,对昨天他的杀人举动却也没有太过介意,闻他这时座上询问,遂乃答道:“室中布局,与我昔在颍川时几无变化。我这也算是重温旧梦,昨晚睡得很好。”
“噢,对,公尝为鄙郡太守,当时住得便是这屋。”
“正是。”
孙坚哈哈大笑,说道:“如此说来,昨夜却是旧主驾临,……贞之,看来我让房是让对了啊。”
荀贞微微一笑,说道:“阴公为旧主,文台是新主,新也好,旧也罢,本是一家。”
“‘新旧本是一家’。这话说得好!”孙坚抬眼看向阴修,笑容顿敛,正色说道,“阴公,公从洛阳来,当知洛阳事,不知洛阳眼下情形如何?”
阴修长叹一声,哀然说道:“董相国……。”
“董相国?”
“不,董卓。”
阴修久在朝中,身在董卓的眼皮子底下,左近周围多董卓耳目,平时不敢稍有不敬,称董卓为“董相国”称呼习惯了,一时忘了改口,得孙坚提醒,忙改口,直呼董卓之名。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董卓不
51 兵前先有礼臣至 软在硬后威夺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