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丑人不同,昨日还是人下人,这一转眼却就要飞上枝头了,……这吴妦倒也是个薄情的,连杀夫之仇都能放下!不过话说回来,女子本如浮萍,瞧见高枝儿谁又不想攀附呢?较之她那个贼夫,府君实如天人儿一般,也难怪她甘愿献身,自荐枕席。”
知道过了今天,这吴妦怕就是府中的人上人之一,这两个健婢一改往日的冷淡和戒备,露出笑脸,连声应道:“是,是,我两人断不敢扰了府君的兴致。”倒退了两步,回身大步远去。
这两个健婢平时跟看贼似的监看吴妦,从没给过她甚么好脸色,对她向来是横眉冷对,吴妦从她俩身上受得气实在太多了,早就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隐忍,今见她俩一改前态,变得恭敬亲热,虽知这是因误会了自己要献身给荀贞,却亦觉得扬眉吐气,心怀大畅。
她望着这两个健婢走远,转身入屋,随手掩上屋门,悄悄地栓好。
荀贞已在床边的案几前坐下,正在打量放置於案上的一副象戏。
他没有察觉吴妦栓门,从棋局上拿起一片薄木,抬起头,失笑说道:“这就是你做的象戏?”
“贱婢手边没有合适的材用,因只得以布为局,以薄木为子,虽然简陋,但却也花费了贱妾许多时日呢。”
“你要想学此戏,问我要棋局棋子就是,何苦自制?伤了手指可怎生是好?”
吴妦心道:“我不这么做,又怎能把你诱到我的屋中?”嘴上答道:“君
45 天寒遥寄冬衣去(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