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贞踌躇片刻,回头看了看屋内,这屋子是他与陈芷所居之屋,便是唐儿、迟婢也极少在此屋中留宿,他对陈芷很尊重,不欲吴妦入内,说到底,他对吴妦只是有情欲之图而已,转回头,说道:“那要不去堂中教你吧。”
“堂上空旷清冷,贱婢体不胜凉。”
这会儿午时刚过,正是下午最暖和时,堂中又怎会冷?荀贞见她既不愿登亭,亦不愿入堂,两次推拒,心知她必是已有主意,遂问道:“那你想去哪里学?”
“贱婢自作了一副象戏,已在贱婢屋中摆好,闻君侯喜荼,前数日,贱婢请宅中下人从县中市里购得了数两蜀荼,也已为君侯备好,君侯如不嫌弃,敢请移玉趾,光临贱婢之屋。”吴妦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几已细不可闻,低头红晕,羞涩难掩,姣媚动人。
荀贞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又是大喜,说道:“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你的屋中看过,正好趁此机会观赏一下你的闺房。”
吴妦在前引路,荀贞昂首跟在其后,两人穿廊过门,到得吴妦所居屋外。
吴妦推开门,请荀贞入内。
因她与荀贞有仇,她身边常跟有两个健婢,她等荀贞入到屋中,在门口对这两个健婢说道:“君侯要教我习象戏,你俩不要跟着进去了,也别在门外待着,省得扰了君侯的兴致。”
这两个健婢均是过来人,已看出了吴妦想干什么,也看出了荀贞兴致盎然,俱想道:“模样长得妩媚些,就是与
45 天寒遥寄冬衣去(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