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自己的气愤,安慰他,说道,“我等不是已经给常侍写了信么?等他收到了信,定会令郡中放人。你稍安勿躁。”
张直的从兄怒道:“信送到洛阳得两天,回来又得两天,你没听说么?郭俊今儿个审我弟审了一整天,半刻不停,显然就是想要赶在我从父回信前将此案定下!万一真被他们得逞,就算得了我从父的回信又有何用?”案子一旦定性,事关谋逆大罪,便是张让亲来也将是束手无策了。
张直的族父对此亦是无计可施,说道:“唉,也不知你弟为何非要与这荀家子作对!”
他两人在政事院外一个发怒,一个发愁,荀贞却不管他们,自出府门。
原中卿带着几个宾客在外迎上,众人骑马回舍。张家跋扈,无法无天,为防张家报复,遣刺客行刺,荀贞接受了荀攸和戏志才的建议,不再只带原中卿或左伯侯出门,除了留下了几个宾客在舍中警卫外,其余的都带在了身边。
众人回到舍中,孙坚等候多时了。
荀贞在舍门外下马,丢下马缰,对听到动静从院中出来的孙坚笑道:“阿兄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好让我捧彗相迎。”
孙坚依旧是老打扮,头裹赤帻,身穿黑衣。
他立在门口,祖茂、吴景两个侍从在后。他笑道:“贞之,你一声不响就办下了此等大事,着实令我大吃一惊啊!”
荀贞登上台阶,两人携手入院。
荀贞笑道:“这事却不是我一人办
83 威震阳翟(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