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说着,席况根本不理睬她,最后实在不耐烦了,用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挥动了一下,闷哼了一声:“滚——”
像是存心和他拉锯战,对方凶狠了,她故作温柔,又放低了声调:“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我照顾你吧,你放宽心,早一点好起来,好长时间没呆在一起了,东西是新的好。恋人是旧的好,我实在是想你呀……”
他实在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说:“我要,我要方便……”
输液到现在,是该下水道排出了,冷非终于觉悟过来,站起身来说:“我们之间,不就差那最后关头吗,你也别害羞了,我来帮你——”
话刚说完,她就站起身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以前两个人不是没有亲热过,但这是在医院,说不定,医生护士随时就能进病房。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席况羞愧难当,伸手要去扯被子,可是够不着。冷非方便得很,已经拿起了小便壶,自己帮他操作起来。
席况的脸已经变得像猪肝色一样了:姑娘真是反差太大,舞台上那么优雅,平时动作那么粗鲁,简直判若两人。可是眼前只有这么个女人,身不由己,难道,当模特的,就是这么开放吗?他又想起两个彻底闹翻的事。
这一天,跟往常一样,席况死掐着钟点进教室。
这是一堂人体写真课,对于美术系来说,这样的课每学期都有几次。只不过这次不一样,怎么这么多的学生啊?大教室里坐得满满的,有的画板都不知道往
42、人体模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