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也肯换的,怎么能怪我!”
“这话说的,你家亲戚听着不得着急上火啊!”绛红衫子随手将竹箸往他脸上一抛,吓得佟盛年立时闭上眼睛。只听得她声音戏谑:“嘴还挺硬,他们自己肯,你就敢换?按规矩,在关外一只羊可以换七块砖茶,好!我就算你一路辛苦,心又贪,想再多赚些,在草甸子用一只羊换三块砖茶,你也该知足了吧!这只羊赶回归鹿城,能卖到二两银子往上呢。“
闻言,佟盛年气势稍弱:“我们一直是按朝廷的规矩办事的。“
绛红衫子偏头瞥他,诧异道:”是吗?前年你和白狄部落签布匹生意,连续供给白狄六年棉布匹,协议里头写的是加息赊销,年限越长利息越重。你真是鬼精鬼精的,东西还没卖呢,都开始生利息了!这也是朝廷的规矩?”
佟盛年暗暗心惊,此人怎得连此事都知晓!
“你到底是谁?!”
绛红衫子又是一笑:“方才还说咱们是亲戚,怎么现下又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