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着胆子探头劝道:“姑娘,有话好好说!千万当心桌子,上个月才新买的。”
没人理会他,甚至还有点瞧不起他。
紫袍客商还试图挣脱,阿勒弯刀稍稍一紧,他的脖颈上立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骇得他顿时不敢再动弹一丝一毫。
一看见了血,众人慌忙连声呼叫,一时间客栈内喧嚣四起。
绛红衫子不急不躁,慢悠悠地将手中竹箸在碗沿连敲了三下,脆生生的,清脆悦耳。众人一愣神,总算有了片刻安静,她这才轻轻一笑道:“大家都安分些,别惹事,惹出人命来可不太好。”
众人愕然,听她这口气,倒像惹事是他们,她成了来劝解的了。
“佟盛年?”她偏头去瞅紫袍客商,“是你没错吧?”
“知晓我是谁还不赶紧松手!”佟盛年人虽被制,怒气却是不小,“我告诉你,烈爝军的祁家兄妹可都是我亲戚,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你敢动我,小心把你们大卸八块!”
“吓死我了。”绛红衫子仍是笑吟吟的,“不过你那些事儿,你家亲戚知不知晓?”
“什么事儿?”佟盛年不解。
绛红衫子轻轻巧巧道:“上个月东南草甸子,拿一小块没用完的蜡烛头,换走一匹两岁公马,是你吧?南面的水泡子,用一只白瓷茶碗换走了六头羊,也是你吧?”
佟盛年一怔,试着抬首看她,却被阿勒的弯刀牢牢压在桌面上:“你们是丹狄部落的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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