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素不好意思了:“这,大叔,我也是来买酒麯的。”
大爷笑得开怀:“我这是当着和尚骂了回贼秃!”又问灵素,“你要做甜酒的还是做辛酒的?”
灵素不解,老大爷给她细说:“这甜酒做出来的是浑酒,味儿甜,跟酒酿似的,下的水也少,这里头的饭也能吃。辛酒做出来的酒发清,酒味有苦酸气,酒劲儿大,这里头的就是酒糟了,除非开春了自家烧酒,要不然也没啥用,都作空了,吃不得。”
灵素拿不定主意,最后道:“那一样给我来一些,我各做五十斤米的。”
老大爷听了便给她包酒药,一边包一边道:“这甜酒的出了头酒后,下些熟水和烧酿还能出二道,就没那么甜浓了,也还能喝。要放久了,酒劲儿也会变大,酒糟都能蒸酒,一样的。
“这白包的是甜酒药,头酒一斤生米下一斤水,这黄包的是辛酒药,一斤生米下一斤半的水,若想要烈一些,就下一斤二两,不能再少了,记着啊。”
灵素赶紧点头记下。
回家先把两个大缸洗干净倒置晾着,再把昨日浸好的米捞出来蒸饭。两口大锅齐开,还去问隔壁借了一个饭甑来,加上自家的一个,都是能蒸十几升米的大甑。便是如此,还各蒸了三锅才算吧那点泡好的米蒸完。
蒸好的饭放在大木盆里打散,浓浓米香,中饭俩人就是各自握了两个糯米团裹上咸菜肉碎给对付过去的。等米饭晾到不烫手,就把两包酒药都用擀面杖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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