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丝错都不能出,要学的规矩、礼仪怕是不少。
学什么无所谓,怕的是母亲的絮叨。
她按了按眉心。
.
怡君就要及笄了。
程询站在大画案前,审视着这几日做的一幅画,许久,笑一笑。
这幅画,是给她的生辰礼——只能让她看一看,他保管着更为妥当。
上午,母亲专门为这件事来到别院,让他看了看准备的贺礼。他当下有些意外,“到时候,您也去么?”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程夫人笑道,“定亲之前,你就已经与廖家有来往了。我的儿媳妇要及笄了,我去露个面,送上一份贺礼,不至于被赶出门吧?”
他笑出声来,“娘,您近日可是妙语连珠啊。”
程夫人笑着拍拍他的手,“与其抬举我,不如给我句准话:成色可还成?你瞧着还满意么?”
“我有什么不满意的?”母亲准备的是一支鸽血红宝石金簪,颗颗质地上乘的宝石镶嵌成花朵样式,名贵、华美,“只是有些头疼,日后要怎样孝敬您,才还得起这份儿恩情?”
“混小子,这话里话外的,居然巴结起你娘来了,跟谁学的?”程夫人笑容爽朗,透着慈爱,“日后,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我就心安了。我也是担心你记挂着这事儿,就过来跟你说一声。再就是过来看看你的情形,衣食起居不要有短缺的才好。”
对于母亲而言,两个儿子便是后半生的一切。
第55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