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绣活。”
怡君嗯了一声,“本就不用。眼下全然是正经亲戚来往着,反倒不需太拘礼。”
“奴婢也是这样想。”罗妈妈停了片刻,道,“二小姐一定猜不出,大太太这几日总出门,是为了何事。”
怡君微笑,“猜不出。为何?”
罗妈妈笑道:“是为了您的及笄礼啊。正月二十九,您就满十五周岁了。”
“及笄礼?”怡君停下针线,望着罗妈妈,“你特地来告诉我,是不是说,大太太要像模像样地为我举办及笄礼?”
罗妈妈点头,“是啊。”
“……姐姐及笄的时候,只是照常例举办的,规格要是差太多,不好吧?”母亲这样做,顾虑程家定是原因之一,并没错,但她不愿意惹得姐姐失落。
“没事。”罗妈妈道,“大太太也考虑到这一点了,会好生与大小姐说道的。您与大小姐的情分,全不需奴婢多嘴,她不会介意的。”
怡君抚了抚额头,“我先前以为,过十五岁的生辰,会和姐姐一样。”
姐姐那时候,家里置办了两桌席面,说是及笄礼,但到场的宾客包括姐姐,都是抱着一种走完过场就行的心思。不是高门,来往的没有身份很尊贵的人——寻常门第对闺秀的及笄礼,都是这样一种几乎可称之为敷衍的态度。刻意办得隆重,不免叫人嗤笑自不量力或是指望女儿飞黄腾达。
眼下好了,借着与程府结亲的由头,母亲不难请到身份尊贵的人来主持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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