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了燕京。
若是说刚刚到达燕京的谢渠伯,还不是很后悔听从欺负谢深甫的书信来到燕京的话,那么自元日前的几日开始,尤其是明显感觉到来拜访谢深甫的官员越来越多时,谢渠伯心里就开始隐隐多了一层忧虑。
而元日后,左相府邸前是更为热闹,特别是连门房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一些官员见到其时都已经是毕恭毕敬时,谢渠伯还在嘉兴就有些担忧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景象,显然已经在左相府邸前渐渐成型。
自元日后,原本用来放一些杂物的两间房间,早早就被总管、门房带着下人收拾了出来,望着那宽敞空无一物的屋子,谢渠伯竟然是感觉很安心。
而这才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两间那么大的屋子,竟然就已经被堆得满满当当,甚至是无处下脚时,谢渠伯整个人瞬间都惊呆了。
来到父亲的书房,也恰好看到谢深甫起身送走了一批前来拜会的官员,此刻一些话如鲠在喉,想要跟其父说,但看着谢深甫那yīn沉的面孔,谢渠伯又再次把话咽了回去,随即叹口气道:“父亲,我只是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在燕京任差遣,嘉兴知府的差遣已经让我觉得自己有些……。”
“所以便不让你任那嘉兴知府的差遣了,如今你又不是不知道,燕京成为我大宋都城一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而嘉兴等地,可就不是像从前那般靠近京师的香饽饽了,而是成了偏远之地了。若无什么震动朝堂的大事情发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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