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或许是因为顾忌朝堂其他人的看法,所以才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把这些事情延续到了元日之后再动作吧。
想到此处的谢深甫,心里微微好受以及有底了一些,微微叹口气道:“你也不必着急,这元日还没过,即便是元日前没办法落实,但想必过了上元节之后,圣上也会主动为你谋差遣的,大可不必事事都表露在脸上。”
“父亲……我并不着急,甚至……甚至……。”谢渠伯一脸愁容,与如今元日的喜庆气氛相去甚远。
“既然到了这燕京,那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若是你再回去了,那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放?朝堂之上的那些官员,又会怎么看待你父亲?为父又如何在其他官员面前挺直腰杆?连自己儿子的差遣都办不了,那其他人还会相信为父?为父在朝堂之上还有何面目?”谢深甫有些不满的冷哼着道。
在他还未被升迁为左相,只是皇太后刚刚向他透露有意让他任左相时,谢深甫在狂喜与激动了几日之后,第一反应便是立刻去信,让谢渠伯立刻从嘉兴赶往燕京。
接到书信的谢渠伯,透过谢深甫的书信隐隐已经猜到了其父的用意,虽然他最初并不是很想来燕京。毕竟,如此一来,会让其他同僚对自己产生一些不好的看法,甚至会让朝堂也因此产生一些不好的看法。
可书信里的谢深甫言辞强硬,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加上谢深甫又跟临安府已经提前打过了招呼,所以谢渠伯便不得不硬着头皮
1367 元日(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