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这里踢到了铁板。
这干瘦的小老头一听还没分班就要让学生去搞什么乐队,登时就着急了,拒绝听从学校指令。
“我们重点班的孩子不是去给人表演的,课业这么紧,第一次联考在即,哪里抽得出时间去练习校歌。万一有人因为这个影响了文理分科,那不是毁了学生的前途吗!”他每年都带理科班,若是有人因为一时排名不好而去了文科班,岂不是毁了他的考评。
陈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没有劝动高老师。
“何况我们班没有会乐器的。你先去找其他班,找不到再说吧。我要去上课了,不送,慢走。”
教师办公室在班级隔壁,楼道的另一侧隔间内,戚茹和陆景行正巧在楼梯转角那商量周末和林老一块去公园参观老年人演奏会,这段对话一字不落被听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
高老师在教学上有自己的风格,讲课深入但易懂,是一中的王牌教师之一,从教学上来说无可指摘。可他太看重学习了,把除学习之外的一切活动视为洪水猛兽,不允许学生接触。
他会在自习课上突击,收走学生们正在看的漫画书,然后布置一堆作业让学生们无暇关注其他。下午的课外活动有半小时,他暗示学生们只去操场活动十五分钟足够,用剩下的十五分钟来预习,为晚自习做准备。
戚茹和陆景行都在自由民主的大陆上接受过教育,对于如此压抑的高中生活暂时适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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