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顿时黑了脸色,看来她早上那一下真的咬的太轻了,这热就是犯贱。
李妈看着那伤口的形状,大概也明了,也没再多说,只是低声地抱怨了一句,“这,太太有些不知道轻重了,一时半会儿估计还好不了。”
“不碍事。”
听到这段对话,安言觉得自己瞬间就饱了,还是从容地从他们身后走出来,咳了咳,不满地看了李妈一眼,“李妈,跟我没什么关系。”
说这话的同时,安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更加不用说脸红了。
萧景侧头看着她,问,“饿了吗?”
李妈已经理解地去叫厨房准备吃的,安言越过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手机,不怎么理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