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嘴边咬了一下,“两个避孕套,做两次。”
安言,“……”
“……为什么浴室有?”
萧景再一次得逞,才回答安言这个问题,“可能不止浴室才有,书房厨房客厅你也可以找找。”
“……”安言的思维本来就被弄的有些涣散,再加上,他们好像真的有挺久的时间没有滚过床单了,他有欲望,她也有欲望。
所以才会半推半就。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书房厨房客厅……这男人是变态吗?
安言在彻底沉沦之前,好像还问了一遍他为什么要这样,萧景没理她,只是做自己的。
只是在最后她模模糊糊之际,他好像才含着她的耳垂说,“很难理解么?以备不时之需。加上,这栋房子每一处我都想试试。”
她想骂他不要脸,但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因为他说做两次就真的是实打实地做了两次,每一次都很长,也像是在刻意折磨她一样。
……
安言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落地窗外的天气不好,很阴沉,天空黑沉沉的不像是下午两点的天气。
她洗漱好,穿好衣服下楼,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李妈的萧景的对话,“先生,您这手还是找绷带给包扎一下吧,这伤口还挺深的,万一得破伤风——”
而后是男人低沉得有些愉悦的嗓音,“破伤风可能不会,狂犬病倒是有可能。”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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