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李凌州下诏狱。要是圣上盖棺定论,定诛九族。届时你如何自处?不如提前改换门楣,攀上汪家这门高枝。”
只是,李月卿一个大活人,想让她不知不觉死掉,总会露出一点马脚。
而沈砚,最擅于观察马脚。
段磊退后几步,脸色惨白如纸,他哆嗦起来:“指挥使大人,你别忘了!李守义当初在朝堂上,是怎么指着你骂你佞幸,不堪为人臣,骂你是走狗!还打伤你!”
沈砚有些好笑,“难为你还替我记着。”
那时沈砚刚当上锦衣卫指挥使没两年,年轻气盛,急于做出一番大事,禁军中有人宵禁时出去嫖/妓,她不通过三司会审,直接禀告皇帝。
沈砚带着锦衣卫在青楼里抓禁军时,朝堂上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件小事,两方首领打打太极,杖责下就罢了。直到二十六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沈砚从诏狱后门丢出去,朝臣们这才遍体森寒,意识到变天了。
凡是大案,先帝定下规章,“命天下诸司刑狱皆属刑部,督察院详议平允,又送大理寺审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