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磊擦了把汗:“宁远侯素来对我们锦衣卫有成见,指挥使喝了酒备了的礼,卑职都记在心中,感激在心。”
沈砚盯着他,“我既然喝了你和李月卿的酒,自当为你们二人做个见证。”
她的手顺着绣春刀刀鞘向上划,握在刀柄上——
“你如今要杀李月卿,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好?”
段磊大惊失色:“大人何出此言?我和月卿感情深厚,我岂会杀她?”
沈砚不语,她身后的陈墨盯着段磊,手上拎着一枚符。
段磊面色大变,瞠目结舌,冷汗涔涔落下。
陈墨上前一步:“京郊有一支盗匪,这枚符你很熟悉,是为首者王九所佩。李小姐今日去郊外千灯寺祈福,这支盗匪恰好在她必经之路上劫持她,所幸被早跟随李小姐的我们一网打尽。王九说——他早知道有个有钱女人过来,是谁告诉他的?”
“事成之后,你再赶到,杀了王九,岂不是一劳永逸?那时就一点证据不留了。”
段磊深深吸了几口气,手指蜷缩了一下:“一切都是你们的猜测,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害我夫人?!我疯了不成?!”
沈砚笑起来:“我听说,汪重尧有个妹妹,今年刚及笄。我走之后,你忙不迭地带人投奔汪重尧,去南镇抚司比北镇抚司的时间多许多。撩拨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有多容易,比勤勤恳恳做事登仕途,容易万倍。”
“宁远侯兵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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