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薯仔说话,眼神却只落在毫无表情的庄鹤鸣脸上。最后她目光哀切地说道:“但这些全都没有了。我母亲被检举,几个月前就被警察带走,我名下的资金全部拿去打官司和还债了。眼下我家的房子和银行账户又全部被查封,我被赶了出来……”
庄鹤鸣被周怀若那样看着,心里有根弦险些就断了。但想起旧屋的破旧光景,他稳住心神,摇头道:“周小姐,即便我留你,那房子也很快会被拆除,你继续租住,反而有安全隐患。我顶多再让你住几天,你想办法筹点钱,另寻他处吧。”
他真是一位出色的律师。周怀若想,明明是借陈述行拒绝之实,却又说得那样善解人意,叫人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恨都恨不到他身上去。
她无言地望着庄鹤鸣的侧脸,白色光线强烈地照在他锋利的面部轮廓上,恍惚间与八年前无数个他重合起来。
这么多年光景,她与他之间仍如此遥远,她最终也仍是要面对无家可归的惨况。
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有人一夜暴富,有人破产潦倒,一切都是守恒的。
(2)
这次报警最终被调解,以严姓大叔诈骗租金备案,公安机关受理调查。离开派出所时,天还未完全黑下来,寒风呼啸着刮过,周怀若冻得一缩。
范蜀率先小跑出去取车,周怀若和庄鹤鸣一前一后无言地往铁栅大门走去。倒也不是同行,只是因为通向大门的只有这么一条路。周怀若低头盯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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