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但在座各位,无一不是受害者。”
周怀若觉得示弱牌似乎奏效了,目光紧紧地锁定庄鹤鸣,将能表现出来的无助、柔弱和希冀全部往眼睛里堆砌,说:“可是那个大叔拿走了我所有现金,我没钱了,眼下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没钱?”一旁的范蜀终于憋不住了,指指她的首饰、裙子、高跟鞋和包包,一一数来,“哪一样不顶我们好几个月房租?”
周怀若神色微窘,说:“这些都是我还没破产时买的,现在也没别的衣物穿……”
破产?这个一般只在新闻和电视剧里出现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范蜀想起最近似乎确实在新闻上看到一些有关本地首富周氏破产的消息,但他觉得这些人离自己太远,压根儿没留心关注。他反复地端详周怀若的脸,将信将疑地问道:“你难道是周氏集团的……”
周怀若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值班警察,发觉对方也是一脸想听八卦的表情,只得点头,哑声承认:“我母亲……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
同时,也是现如今占满全国各类媒体头版头条的经济罪犯。
范蜀闻言,有些惊叹:“那……你可是亿万富翁啊!”
周怀若低声更正道:“曾经是。”
范蜀反而来劲了,问道:“那你们家族会不会经常为了继承权争得头破血流?”
“那倒没有。我是独生女,唯一的继承人。”
她对答如流,明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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