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曝光的那一天,离奇诡异地重合。
贺斯言跌跌撞撞地逃跑了,在小年夜这一天。
他花了大价钱包了场子,砸钱请最好的脱衣舞娘跳舞,他的身旁围绕着形形色色的高档牛郎。
牛郎将手伸到他的腿间,他本能地惊慌了一瞬,推开对方的手臂,释然一笑,“不做什么,就是请你们陪陪我。”
贺斯言请了十天的假,实际上只在贺家待了两天,滑稽可笑的两天。
每晚视频时,他通常是眼睁睁看着江景澜打来的视频电话一声声震动,直到无声挂断。
过了一会儿,他再讨好地变着花样找借口解释。
因为情绪不好,不想被同情。
江景澜不会轻易地被欺骗,言言很清楚,却自欺欺人地不想多想。
在第五天晚上,江景澜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简略地回复几个字“听信”言言拙劣的借口。
相反地,视频又一次拨了过来。
“言言,贺斯言”,江景澜在视频接通后沉着嗓音叫了贺斯言的全名。
“言言,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你,再看看你的房间。”
“主人,我...我和朋友出来玩,太晚了就没回家,住酒店......”
“我不想听解释,嘴闭上。”江景澜在视频那端只松松垮垮地系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此刻慵懒地分开双腿靠坐在沙发上,白皙的胸膛和形状完美的胸肌都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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