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板?”
“你又不是没罚过”,言言小声嘟囔,“第一天就罚我跪好几次,你现在装什么好心......”
“没良心的狗东西,把衣服脱了”,江景澜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床铺,“上来跪坐,腿分开。”
江景澜自然地伸手把玩言言敏感的ru粒,时不时拉扯几下,“小崽子,楼下那几个算不上多争气,但也不是白长了脑子。往后要是约你一起玩玩可以,但是遇上的事无论大事小事都不许瞒我。”
“是”,言言略有些不解,“也包括你弟弟?”
“包括。你也不用再费心找人查我,以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笨兮兮的。找私家侦探查我能去我名下的公司找?做事能不能长点脑子。”
“那...您说”,言言恨不得穿回那天一巴掌拍醒自己,他只看到那个是好评率99%的,根本没注意老板是谁。
江景澜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爸是被我亲手扔进精神病院的。饭桌上那个中年男人是我妈的追求者之一。我妈学了一辈子艺术,性格天真,被长期的甜言蜜语哄到手,前年才领证。便宜弟弟是那男人的亲儿子,贪点小便宜,闯不出大祸。至于那帮表亲,无功无过,只爱做锦上添花的事。”
“主人”,贺斯言听着江景澜声调一直平缓,却清晰地捕捉到其中蕴藏的悲伤和孤寂。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江景澜曾经孤立无援的境地。身边很多亲人,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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