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依靠自己。
跟我挺像的,贺斯言暗暗苦笑,就像我一样,父母兄弟俱全,又只是孤身一人。
贺斯言埋头蹭进主人怀里,又磨磨蹭蹭地将毛茸茸的脑袋顶在主人颈窝,小声叫了句,“主人。”
“跟我撒娇呢?”江景澜心知言言是在安慰他,刚刚席卷而来的阴暗情绪也的的确确因为这温存而渐渐消散。
他揽着贺斯言的细腰,将他按在腿上趴着,在被迫翘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没打算因为那些小事罚你。只不过主人今天手有点痒。”
“啪”,江景澜甩手又是响亮的一下,“小狗把红屁股翘起来接着,乖一点,帮主人解解痒。”
七,家事与电话
谁会想到咋咋呼呼爱玩爱闹的小少爷,其实是个敏感缺爱的少年。
贺斯言在小年夜前夕向江景澜请了几天假回贺家。他从没主动和江景澜说过家里的情况,心里却清楚他几乎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主人。
就算江景澜不说,贺斯言也确定主人在收他之前就查过他的各项资料,因此才从不会在假期赶他回家。
离别那天江景澜送他去机场,贺斯言忍着不舍,故作随意地开玩笑,“可总算轻松几天,您该不会手痒吧?”
贺斯言回到贺家的第三天就爆发了一场争吵。争吵是怎么开始的呢?
贺斯言被吵得太阳穴一跳一跳,比起宿醉时还要难受。他总是这样,跳梁小丑一样做无力的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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