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对我一点都不好。”
“你有受虐倾向。”
“这也不对,别人就不能这样对我。”
裴术脸颊持续上色,这话太杀人了。
覃深坦白说:“我以为是在宠物医院门口,你的出现给了我安慰。可我明明在很久以前就想过跟你上床,就在那间监室里。那你来告诉我,为什么是你?”
他每句话,每个语气都精准的摸到了裴术的G点,裴术嚣张的作风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有人说,女人在两种情况下是失去自己的表现,一种是突然生了怜惜,一种是再不能伪装自己。
女人开始可怜一个男人,那就是说,她要爱上他了。
女人想玩一个游戏的时候,她是智慧的,不露痕迹的,可以把自己变成任何模样来达到目的。可当她愚蠢了,不会掩饰了,那就是她已经爱上了。
裴术跟覃深接触这段时间以来,总在做她自己也疑惑的事情。面对他时的很多反应、举动、态度,又无聊,又多此一举,可她就是做了,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她总算是明白历代皇帝被美色冲昏头脑而误国的现象了,也稍微体谅了一下神话故事里的纣王。
就这种要命的狐狸精,谁也别吹牛说自己应付得了。
裴术胡思乱想着,越想越委屈,就咬了覃深一口:“你这种人就该死!”
覃深把她抱到沙发边上,压下去:“嗯,该死在你身上。”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