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家属院人都搬走了。我跟我爸也租了间房,后来我爸死了,房租又贵,我就搬回来了。”
裴术没再说话。
覃深走到裴术跟前,低头去看她眼睛:“嫌我穷吗?”
“我也没钱。”
“唱个歌都要花十万的人说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
裴术拿出手机,打开卡包,让他看她所有卡的余额,甩在KVT的十万是她的极限了。
覃深笑:“那你一定是疯了。”
裴术摇头:“我得到了一件更值钱的。”
覃深慢慢抬起眼皮,他才发现,他家这低瓦的灯泡比KTV的闪光灯更会炒气氛,裴术说了这话后,两个人之间还没淡去的温度又沸腾了。
“裴术。”
“嗯。”
“能不能活下去?”
覃深说话时,嘴角微微挑起,好像很随意,又好像用了很大勇气。
裴术咬破了嘴唇。
覃深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心。卫生间老式热水器在嘶嘶地响,大过了雨声。“总有人爱你。别难过,好不好?”
裴术崩溃,靠在了覃深胸膛。
覃深捧起她的脸,吻住她的眼泪,就像吻住她身上的酒……然后吻住她的嘴唇,包裹她的舌尖。
裴术咬住他的舌头:“就你这张脸,可以有很多女人,为什么是我?”
覃深托住她屁股,把她抱起来:“我也很奇怪,你还总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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