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推门而入,手里端了一盘马蹄糕,“不过,以他的性情绝对不会将万蛊之母交给你。”
“师父他老人家确实吝啬了点,大不了我以死相逼,师徒一场他应该会心软吧。”薛采安慰自己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借机行事嘛。”
陆哲翰不敢苟同,“我仍是那句话,希望你早日撇下崔珩,不要泥足深陷。”
“师、兄!”薛采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是啊,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一定会管到底,也知道这天底下你只有衡山一个去处,所以早早命船队调整航向直奔衡州。到了那里,也早已安排好人在岸上接应。”
陆哲翰始终不明白,为何这次重逢他会对薛采处处上心。
薛采不敢相信冷面冷心的师兄有朝一日会对她关爱有加,不由得心头一暖道:“陆师兄,谢谢你。”
陆哲翰揉了揉她的脑袋,似无奈似宠溺,“应该的,谁让你叫我一声师兄。”
“丫头,我有话与你说。”莫大夫把薛采扯到一边,附耳低语,完了把一个小药瓶交到她手中,“这药丸可解你身上红疹之痒。你为人刚直,容老夫多嘴一句,有时候知难而退未必是桩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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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岸那日,风雨消散,天清气朗。
码头上车马络绎不绝,捕鱼的,做苦力的,经商的,远行的,归乡的交错往来,人声鼎沸,热闹喧阗。
船舱里,陆哲翰与莫大夫一个扛肩一个抬腿将崔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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