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母才能解。”莫大夫叹了口气,“万蛊之母可解天下万毒,但去哪里找呢?依他目前的状况,最多撑不过七日。七日后不醒,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消息不啻于当头棒喝,薛采哽咽道:“小恩公福大命大,必然可以逢凶化吉。”
忽然,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速飞快神情激动道:“莫大夫,你说的万蛊之母是不是通体血红,大概……”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么大?”
“老夫未曾见过,不过毒经上记载,那玩意儿确实是红色的。”莫大夫匪夷所思道:“难道你见过?”
薛采挠了挠发鬓,“我也不确定。”
如果那就是万蛊之母,她不仅见过,还养过好长一段时间。
莫大夫捻动胡须,恍悟道:“该不会那万蛊之母在你师父手上?好一个李若鸿,偷偷藏了这么个宝贝,却不知会一声,也让老夫开开眼界嘛。”
“莫大夫,原来你认识我师父。”薛采觉得眼前之人更不简单了。
“自然认识,我答应陆哲翰做随船大夫,还是看在他的颜面上。”莫大夫怅然一叹:“不过,我们许多年没一起喝酒了。想必你也深有体会,你师父这人喜怒无常,蛮不讲理,不易相处啊。”
扪心自问,莫大夫对师父的评价够不上诋毁,薛采既不附和也不争辩,稍稍琢磨了一下,问道:“莫大夫,你可知这船何时会到衡州?”
“三日后就到。”陆哲
分卷阅读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