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完宾客,将余下之事交于王府属官。
沈雩同等得脑袋昏昏,红蜡都剪了三回,赵元训终于回来了。
她听到婢女在廊下唤阿郎,询问是否洗浴。
也没听清赵元训说什么,只是含糊的一声嘟囔。
沈雩同轻手轻脚地走到帘下探首,不见人进来,正好奇他做什么去了,嬷嬷又进来将她按到床上。
沈雩同百无聊赖地揪着衣带,一听外面又有了动静,飞快地钻进褥子躲起来。
男人和女人的足音是不同的,她听得出来。可这人走到床边后,为何停住了?
沈雩同挪挪褥子,露出一丝缝隙,和站在床边的人大眼瞪起小眼。
赵元训歪着脑袋,认真十足地问了个问题,“小圆,你不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