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玉镜台前,小鸡琢米似的打着盹。
嬷嬷再带着侍女进来,她腰已坐酸,打着哈欠问:“嬷嬷,大王还回不回来了?”
可不可以让她先睡,今夜都乏了,应该没精力了……吧?
嬷嬷像是误解了,笑吟吟道:“快了,娘子莫心急。”
嬷嬷意味深长地捧来一卷绢帛,郑重地捧到妆台上。
沈雩同仿佛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一下弹跳起来,跑去床上坐着,只想离得远远的。
前面赵元训行酒一巡,和黑狸生一众好友同袍们相谈甚欢时,官家驾临王府。
范珍随行,是代太皇太后来观礼的,众人见她与官家同行,免不得打听,不多时将她的身份来历弄清了。
銮驾无论到何处,轻车简行也是大阵仗。
赵元训硬着头皮向官家敬酒,尚食分出一点尝过,呈到御前,赵隽不能饮酒,象征性碰了碰杯沿,只将司膳布的菜吃了两口。
官家在,宾客们哪敢放开吃喝,王孙们也是你看我,我看你,手中的酒就如烫手山芋。
还好傅新斋在,他见气氛冷凝,立即捧出劝盏来挨桌敬酒,又如自家府中随意,唤出家伎来助兴送酒。
一时气氛活跃回来,他又鼓动好友填词,迫得那些端着姿态的人不得不喝。
好在官家停留不是太久,也许只是来露一次脸,以示对兖王婚事的重视。
官家摆驾回宫后,送客汤也跟着上席,赵元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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