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捧着那个药罐子,要给他脸上的小伤口也抹一抹。
他说不必了,小姑娘立即鼓着眼睛,“大王是因我才受的伤。”
“……”所以她用这种方式赎罪?
“大王,可以低一下头吗?”
赵元训干咳一声,不情不愿,还是把脸支到她手边。
她认真地剜着药膏,鼓起的脸颊圆圆的,细腻莹润,像初生婴儿吹弹可破的肌肤。
药膏抹到颊上,带着指尖的温度,赵元训连喷嚏也没打了,鼻息间全是她额心点的雄黄的味道,还有女孩子衣上的熏香。
他不惯熏香,但嗅着,脸上莫名发赤,见她白底浅紫的碎花披巾飘下来,鬼使神差地伸出两根手指,悄悄挂回到臂上。
沈雩同蓦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