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亮,随即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挥手示意,沈雩同和陪同而来的堂兄点了点头,方才上前。
赵元训主动跑了几步,语带揶揄地调侃她,“小圆,你真会找地方,莫不是怕我说了违心话,好就地应验。”
说话半点也不含蓄,沈雩同耳朵发起烫来。
“自己来的么?”赵元训望向她身后,除了一顶小轿,还有骑马的年轻人。
沈雩同道:“堂兄陪我来的。”
她上前,在他三步之遥拂身揖拜,“大王久等了吧。”
脸上有几处明显的晒痕,想来是等了很久,然而他却道:“也不久,才来一会儿。”
沈雩同要摘下帷帽,赵元训忙道:“热头大,容易晒伤,还是戴着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