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厮儿还在角门上在等娘子回话呢。”
沈雩同展开拜帖,神情微变。
她神色不对,曹娘子担忧起来,“怎么了?”
沈雩同有些耳赤地解释道:“是兖王府的拜帖,他约我见面,地点由我来决定。”
“他倒不拘。”曹娘子调侃了一句,捏着额角开始犯愁,“这该怎么回?”
“不想那么多。”沈雩同歪头略想,吩咐福珠儿去请纸笔来。
曹娘子仿佛明白了,“兖王这是……”
沈雩同点头,“也许和阿娘想的一样,兖王要帮我解围。”
砚台端来,沈雩同捉笔润墨,在纸上落下几笔,又让福珠儿誊抄了再送出去。
赵元训还是初次到城南的城隍庙。
庙前有颗参天樟树,约摸两百年的树龄,长势颇好,他在树荫下乘凉,竟然开始犯困。
出门的时候他没顾得上带厮儿,骑着一匹马就来了,庙内香火鼎盛,人来人往,他不愿进去,就坐在树底下支着脸打盹。
沈雩同从小轿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拴着的白马,赵元训坐在旁边,穿的是深色圆领窄袖长袍,发髻裹在垂脚幞头,皮肤黝黑,但五官凌厉,不乏俊逸。他手肘支在膝上,双手捧脸,脑袋一点一点,想来是困极了。
日头正盛,他却在外头坐着,也不怕暑热上身。
沈雩同踟蹰着要不要叫醒,赵元训似有所感应似的醒转过来,好和她视线对上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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