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人摆在外头实在难看,不如叫仵作来验了身体,总归后头什么都有了个说法。”
卢尚仁起身立着听了一遍,点头,对刘象拱手道,“不错,大娘子说得有理。某愿资助刘大官人,买几块冰,将这人尸体冻起来,只等他家人来交付了便罢。”
这样一暗示,刘象立刻就醒悟,不光验尸后给人好好收敛,那冰块也买最大的,将人放置在二道街后街,问颇有几幢闲屋子的老四租了一个才腾空的院子,并请了常州城外千佛寺的四对儿和尚,日夜守在那院子念经祷祝,只等他家人上门。
自从沧州知州丢了心爱的小舅子,将全副力气都拿来寻人。
但凡小舅子从前走过的商路,他都派人摸索了一遍,然而寻了半年毫无成果。
此时听说有人来报,小衙内竟然在常州这样远的地方没了,先是不敢相信,待小衙内的小厮回来报丧,那知府顿时与妻子抱着一起哭得梨花带雨,悔恨不及。
高衙内的家人来了,见着自家孩子身上什么都好,竟被安顿的妥妥帖帖,一时与刘象许诺了重谢,哭哭将将雇了车马,把小衙内运回了沧州。
刘象还担心官家的人寻他晦气,实则那知府为了强迫小衙内,早先给小衙内吃了许多那种药丸,小衙内的身子掏空了一半,又有连日奔波劳苦,日头一晒,猛灌许多凉水,身子受不住当时就没了。
这沧州知府心里虚,自然不会追究,甚至害怕常州这边有人起疑,特地许了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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