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姐夫要了今年的盐引。这倒罢了。 *
谁知他姐夫竟然对这小舅子动了贼心,将这小舅子高衙内强了不说,得了几分乐趣,还要高衙内日日夜夜陪他。
高衙内好歹也是正经出身,趁了机会将他姐夫暴打一顿,趁乱□□逃出了知州家里。自此再没有下文。
不想……今日竟在这里瞧见了高衙内。不幸不幸。”
也不知道是说高衙内不幸,还是遇上暴毙在家门口这个事儿的刘象不幸。
不单单是刘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就是外面听壁角的两个女人也难以消化这样的情节。
四娘在前头听到“暴毙”一节,脑子昏昏地回头去看身后的六娘。
这一看,却见六娘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个大娘子,一齐立在墙下偷听,不禁用手抚了抚胸口,指了指角门那里,作势要走。
六娘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大娘子,脸蛋微红,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这跟自己完全没什么关系。
大娘子皱着眉,向二人摆摆手,自己仍旧站在这里偷听。
待那两个女人走了,越氏退出几步,让自己的丫头唤了一小厮宝果儿进院子,如此这般的嘱咐几句,放进正屋里头。
宝果儿比常年跟着刘象的宝贵儿小了两岁,才七八岁,常在内院行走,帮大娘子传话听吩咐。
那小厮宝果儿听话的进屋里,给老爷二人磕了头,然后起来立在旁边,道,“大娘子说天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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