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花满蹊是第一次被人触碰。他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女人,这种又是男又是女,非男非女的感觉让他兴奋得不得了。
一兴奋,手就有点发抖,手在柜子里快速摸着,终于摸到了一个瓷的小瓶子,拿了出来,是个白色的小瓷片,写着扶归。颤抖着手,对兰溪说:“溪壑,这个……你……用这个……”
兰溪吻了吻花满蹊的唇,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冰凉凉的液体滴在花满蹊的臀上,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有那么一些被花满蹊的后穴给半途叼走了。兰溪看得眼热,用自己的话儿在扶归露上滚了滚,然后提起话儿,慢慢地塞到花满蹊的身体里。
一下,两下,三下。有了润滑,兰溪进入得很容易,花满蹊感觉到自己被慢慢地开拓,自己身体深处被侵占。慢慢地他的内壁开始发热,瘙痒,兰溪也觉得自己的物什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