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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蹊突然间被扒了衣服,还是挺兴奋的。但是他看了看兰溪的神情,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试探性地叫了叫兰溪:“溪壑?你怎么了?”
兰溪没回答他,忽然间把他扑倒在床上,花满蹊感觉兰溪在自己的下体蹭着。花满蹊咬住了嘴唇,决定自己还是要再君子一把,他拍了拍兰溪,说:“溪壑,溪壑你还清醒吗?”
兰溪显然已经不清醒了,他嘴里念着:“虚花,你是不是……”
花满蹊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一个手肘把兰溪敲到一边,直起身查看自己的情况。自己那个物什硬得笔挺,更加确信这个房间不太对,似乎被加了什么东西,正打算下床搜查一番。
可是兰溪显然已经被迷住了,拉住他的手把他按回床上,另一手伸到花满蹊的裤裆里,轻轻地套着。花满蹊舒服得闷哼了一声,但是还是觉得不够,不禁催促:“溪壑,你用力点……”
兰溪听不进他说的话,把他翻了个,拎起他的腰,把他的脸按在枕头上。花满蹊慌不迭地摸索着床沿,他想着兰府的下人应该会在房间里备下那个东西。摸到了一个柜子,打开一看是一本春宫。也不是男女的春宫,是两个男的,一个男的趴着被一个男的草,旁边还有一个穿好了衣服拿着镜子在旁边照的小厮。
花满蹊到底是有点脸皮的,红着脸把春宫丢到了一旁,又在柜子里头摸。后头兰溪已经在用自己那满当当的话儿,在花满蹊的臀沟里上上下下。那个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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