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着长长的棍,一手穿过四四方方的屋子连到一个人身上。
接着,农妇又画了个人,有头发。最后,往他嘴上抹了一横。这个毋庸置疑,代指的,就是他们嘴上的白布。
兰藉眯着眼睛看着干透了的桌子,心里复盘着这些不怎样的画:第一个是女人腿没了;接着和尚没了,看来是死了;然后手能伸到房子里去,联想最后一幅噤声的样子,想来是有人监视,人人自危。这算什么佛国?
虚花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我都记下了,施主放心。”
隔天,虚花与兰藉去了京城。一路上人人尊他,礼他,只是人人都带着那条白布。看多了恍惚还觉得人像恶犬,那白布仿佛是镣着一只只恶犬的项圈,让人不敢作恶,分不清是人恐怖些还是那白布恐怖些。
小国有小国的好处,天未黑,他们就到了国都。
虚花与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