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虚花的手边。
夫妻二人听了兰藉一席不重不轻的话,居然就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又想跪拜虚花。虚花温柔地安抚:“既然不可说不能说,便不说了。无妨。”
夫妻二人激动地呜呜着声,又摇着头。虚化见状,觉着夫妻二人可能也不识字,想了想说:“不如你们画出来。”又看了看夫妻二人的房子,家徒四壁,怕是没有笔墨。看着面前的茶,心里有了主意。
虚花去屋外水缸捞了盆水,放在桌子上,对夫妻二人说:“若是所言之事不能宣之于口,也不能留于人世,不如就蘸着水写出来。如此,隔墙没有耳,也没有眼。”
夫妻二人又连连对虚花行了礼,以示感谢。妻子便用食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妻子草草画了个长头发的,画得差强人意,勉强能辨认出来是个女人,又在女人头上画了一个高高的冠,冠没画完,水痕就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妻子见状还想重画,虚花摆摆手,说:“无妨,我记得,你继续画。”
妻子点了点头,在桌子上面,原本女人的双腿上,打了个叉。
兰藉抱着双臂斜着眼:“腿没了?”
妻子连连摇头,虚花思忖了一下,说:“你只管画你的,不需解释。”
农妇又画了五个没有头发的人,想来应该是和尚了。然后五个一起,打了个大大的叉。不一会儿,就干的得连痕迹也无。
农妇又画了人,有头发,头上戴着东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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