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儿早上我从家里出来,路过二宝家后院墙外面的那垛矮墙,听到夹墙里两个人说话声,一个声音是我二舅。”
方大山坐到了火炕对面的椅子上,这是习惯,是警察面对犯人的一种可以全面掌控的最佳坐位。
刘闯不是犯人,方大山这么坐,是想掌握他说没说谎的表情。
又拍了拍和自己隔着一个小方桌的另一张椅子,示意二宝坐下,无形中给刘闯再度施加压力。
小孩子稍微有点潜意识的压力,自然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会保留。
那天刘闯一听是二舅的声音,有心转身想走,他对这个二舅没亲近感,直觉还有点讨厌。
“狼獾皮!你有几张?”
“从一入冬开始攒,现在手里有这个数。”
想必是那人用手指代替声音,这么小心翼翼,一定不是好事。
听到狼獾皮就没走的刘闯,心里更加笃定二舅在投机倒把。
“都给我,我都要。”
“赵大哥,我可是要大团结,不要毛票子,也不要棒子面、高粱米。”
这个人嘴里的赵大哥就是刘闯的二舅赵旺生,可是这个卖狼獾皮的人是谁?声音很陌生。
“谁说给你毛票子、棒子面了,你是没和我赵旺生做过买卖,清一色大团结。”
二舅赵旺生的声音不无炫耀,这一点刘闯清楚二舅说的是实话,他的大团结有她妈妈赵旺弟的功劳。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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