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闯描述的说话人。
“任叔叔?哪个任叔叔?”
神色凝重的二宝看出刘闯的混沌,
“谁要偷运狼獾,还要害方叔?说话那人不是任森吗?”
“不是,我没说是任叔啊。”
“那是谁?啥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真想害了方叔啊。”
二宝的神情就像火烧上了房顶。
“是我二舅。”刘闯心里防线崩了,他怕二宝误会自己,更怕方大川出事。
毕竟那么好的方叔,比自己那忽冷忽热的二舅好多了。
方大山被二宝拉进偏厦子自己住的小屋时,刘闯垂着泪坐在拔凉的火炕边。
“咋啦?你俩打架了?”
方大山还以为是孩子们之间出了问题,抬起刘闯的头和胳膊看了一番,放下心:就说二宝不是动手打人的孩子。
“哎哟,二叔,我没打他,你问问他,问问他,他想要害方叔。”
这是一句栽赃诬陷的话,目的就是被害人的过激反应。
“我没有,我就是听到了,还没来得及说。”
果然,刘闯入了套。
“那你现在说,给你机会说,再不说就是同党。”
“等等,等等,”方大山揪了一下头发,这两个孩子拉话有深度。
“一个一个说,”
“让他先说。”
“就是,”刘闯舔了一下嘴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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