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牵一下嘴角,说没事,自顾搓洗。
戴花女盯着周语的手,说:“你可真白。”过会儿又说,“你手上的珠子真漂亮。”
周语说:“白塔寺买的。”
总算有个大家都听过的地名,她们觉得离周语又近一步,觉得周语曾经的生活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周语浆洗裤衩。戴花女突然叫一声,指着裤衩问:“这是阿来的裤子吧?”
周语提起来看了看,说:“好像是。”
戴花女人来不及多说,她旁边的胖女人已替她嚷嚷起来:“香桂想嫁给阿来都想疯啦!”又朝周语说,“你把阿来的衣服都选出来,让香桂洗!”
女人们再次哄笑。
香桂,就是那戴花女人,顿时羞恼,对胖女人又是泼水又是抡拳头,“说什么你!说什么你!”
胖女人躲开:“我有说错吗?你自己男人的衣服,不给你洗谁洗?难道你还不想了?哎,过不了几天,没准你们就成妯娌住一块了。”后一句是对周语说的。
周语也跟着笑,不禁抬头细看,那香桂二十出头,长了张方脸,大眼浓眉里,有率性有傲气。
脖子上戴一串珍珠项链,乡下妇女大多朴素,她这样的打扮,已算珠环翠绕十分出挑。
这时她破罐子破摔,叉着腰喊:“我就是中意阿来,怎么了!我就是中意他!他要愿意我不要一分钱立马嫁给他!”又弯腰对周语说,“你刚来不习惯做这些,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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