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多,另一个年轻女人主动挪了挪,让出一块位置:“你来我这儿洗。”
周语说谢谢,端着盆过去。刷子肥皂摆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洗起来。
她所在的位置是正中间,两旁的谈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周语来了,话题自然围绕着她展开。
开朗一些的,率先与她答话,发现周语有问必答,从善如流的人。其余的话匣子才陆续打开,大家纷纷找周语聊天。
问顾钧的身体状况;问她和顾家人的相处情景。问得最多的还是城里的模样,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好。
她们这辈子没出过蓝田镇,周语讲的每一件事,在她们心里都望尘莫及。
几个女人,有腼腆有泼辣,一位稍胖些的女人甚至直接了当的问周语:“顾家妹子,顾瘫子到底还能不能做那档子事儿?”
那位唇腭裂替她回答:“都瘫床上不动,还怎么做?”
“只要翘得起来,照样能做!”
众人笑起来。
给周语让位的戴花女还很年轻,脸皮稍薄一些,站起来替周语说话:“人家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你们问这些让人羞不羞?”
“这有啥关系,我就问问!你看顾家妹子也没说啥。是你自个儿觉得羞吧!”
年轻女人头上绑一根辫子,辫子上插一朵花。不知是热的还是臊的,脸上扑着两团潮云。
这时她望着周语,咧嘴笑:“别听她们的!她们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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