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户看这座城市,可从来没看到过醉汉啊。
这醉汉似乎是刚应付了酒局,衣着打扮还算体面,平时应该也是人模人样的,只不过酒品不太好。
在他身后不远处,有几个同样醉得东倒西歪的人在大声喊叫,滕冰不想和这些醉鬼纠缠,顿住脚步想绕路走。
“哎……往哪儿走?”醉汉迷迷糊糊地上前,“你给我倒酒,我还能、再喝一杯。”
“我……”
“哎老婆老婆,别、别气。”这醉汉一见滕冰举手,立马抱头蹲下,委委屈屈地讨饶,“这就是一回公司应酬,我马上就回来了。你……你好好休息,宝宝睡了吗,我来看宝宝……”
“呃……”滕冰举着手在那儿不尴不尬。
“那边那几个人,干什么的?”
一道刺眼的强光照过来,滕冰眯起眼睛,隐约辨认出来是城管。
这醉酒男子听见声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起苦来,等城管走近直接抱着城管的大腿赖着不走。
滕冰跟城管解释清楚,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