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点头表示理解,叮嘱她注意安全早点回家以后便让她离开了。
滕冰走出几步,又回看了一眼。看见那醉汉还是抱着城管的大腿在耍酒疯,一字一句说的却是生活的艰辛,什么工作,什么孩子。
孩子?
这些事可真遥远。
这段路不可谓不远,滕冰的鞋跟早在踩温彪那一下就受损严重,在这么长时间的行走下终于报废了,鞋跟整个地掉了下来。
这样一高一低地走着实在费力,她索性就把另一只鞋也丢掉,光着脚走完接下来的路程。
工作室早已人去楼空,这个点了任姐肯定也不在这儿。捐赠程序都在慢慢进行,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拆除,要么变成别的公司的地盘,或者是改成商场、写字楼、图书馆。
她伸手摸了摸外墙,沿着墙根走了段路,遇上玻璃窗,又把头抵上去努力往里边看。
什么也看不清。
风越来越大,滕冰已经感到有些冷了。只能找了个台阶蹲下,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毫无形象地把裙子努力拉长盖住脚踝,百无聊赖地看着脚边的地面。
真烦……
小时候有妈妈护着,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后来有任姐,就算任姐不在身边也没有这么颓废过,毕竟有钱有颜,粉丝们也天天姐姐姐地叫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她以前会笃定地说是因为自己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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