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孝顺儿子,不让我们娘们走,如今怎么样?”贾政本就懊恼,听贾母这话如何还敢再辩,只忙不迭的磕头。正闹着,忽听外面人喊:“珍大奶奶来了。”
贾母闻言更无好气,见尤氏进来也不让坐,只问她究竟怎么回事?那尤氏一头哭一头说,众人听了个大概,这才知道原来贾珍竟是打着习武演射的名号吃酒赌钱寻欢耍乐,这会又因着抢粉头闹出了人命。那贾政本就又悔又愧,又听尤氏说那箭道之中种种不堪,又忧又惧,只恨不得把贾珍拖过来打死。贾母气的脸都白了,指着尤氏骂道:“你好贤德啊,家里爷们做出这样的事儿你就该死劝?便是劝不住就该来寻你太太或是告诉我?我自啐他去!如今作出这样悖逆不法的事儿,你指望谁能替你们去遮掩?”又指着贾政贾赦两个骂道:“成日里管儿孙,管儿孙,瞧瞧你们管的好儿孙,还在孝里呢,吃酒赌钱,寻欢作乐,为了粉头闹出人命来,口口声声宝玉如何如何不好,我宝玉再不好也没作出这些坑家败业的勾当来!宝玉趟或有个好歹,我先跟你们要命!”话音未落,忽的一口气没上来,竟栽倒下来,众人唬的都变了颜色,都忙着叫太医。
贾琏见里边都乱了这才溜进门来,贾政见他面色凝重,深恐此事另有内情,忙拉了贾赦出来。贾琏这才回道:“那死了的叫冯眀崔原说是个无父无母的破落户,我想着死了一个破落户何至于兵围敕造国公府?那顺天府姓孙的再如何不懂事,也不至于如此。因此我便出去打听,谁知那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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